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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年,当《神雕侠侣》播得正火,黄晓明与刘亦菲凭着杨过与小龙女的角色成为最受关注的年轻演员,我那位向来拥有典型校长严肃长相的老爸,某天煞有介事跟任娱乐刊物编辑的女儿报告说:“原来,电视上那个小龙女,出生时拥有男性和女性的器官,父母决定要个女儿,才动手术把男性的器官除掉……”老爸说,是刘亦菲的父亲在接受电视节目访问时透露的。 故事有纹有路的,才让人相信那是事情的真相,曾经面对“人妖”的指控,别说当事人,就连带身边的工作人员,谈起来都不忍住扁起嘴巴表示难受,作为女儿的母亲,刘妈妈却是那么淡定大方。“是真的是假的,人家早晚会知道,所以我们是不会放在心上。”妈妈说。
两年下来,奇怪传闻的声音愈来愈微小,反之,小龙女的出尘飘逸却是巩巩的屹立不倒。刘妈妈不讳言孩子拥有纯真的气质。“因为她的成长环境很单纯。小时候,除了上学就是陪着我在练功房、剧场两边跑,不用工作就回家。”
妈妈的朋友少,女儿的朋友也不多,菲说,她感到幸运,能有这么一个好妈妈,两个人没代沟,对事物有许多共同的看法,什么都可以聊个半天,像朋友。跟菲谈起从前的传闻,她的反应跟母亲可说同出一辙,就只多了一句:“那些(造谣的)人也真够创意。”
摄影师要求菲从一张椅子上跳到另一张,第一跳:“头发扬得不好看!”摄影师说得再来;第二跳,“不要笑。”又得再来;第三跳,“这回不错了。”可还要继续尝试;本来欢天喜地的菲以为大功告成了,歪起了嘴巴央求:“够了吧!”
如此这般共跳了不少于20次,终于完成,妈妈一声不吭,欠身把自己带来的拖鞋捡起,顺手朝6呎以外女儿的方向扔过去,“噗”一声,女儿也是一声不吭把脚往拖鞋窝里塞,然后身子拧到大家看不见她脸孔的地方,默默坐着。
“够了!”这一天,她说了两遍。拍照的时候,她撒了一把娇,还是乖乖的继续干活去,或许,这就是形容自己“很严格”的妈妈的庭训。照一定要拍的好看才成,但访问时坐的位置不同,怕不会有人指控谁因为坐在什么地方接受访问,就算不上专业艺人吧!于是,她要求了 —— 不!应该说她决定了,那只伸得笔直的手臂,代表了她的义无反顾。
应该公道一点,虽然眼前那位双十年华女孩,听到人家说:“知道你很喜欢收藏水晶摆件与芭比娃娃 ——”会一脸介怀人家眼中的童稚,腼腆地澄清:“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!”别过头又高高兴兴告诉:“我晚上会扭着一条Hello kitty长枕头睡觉,是粉丝送的。”孩子气的她大部分时间并不显露孩子气的一面,即使在拍摄时感觉有点不舒服,在洗手间静静的休息片刻之后,还是一声不吭,笑容满脸,昂首迈着不徐不疾的步伐继续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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